這些年來,我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,就是市中心的原住民很多已搬遷到二環外,甚至三環外居住,而許多新福州人卻在市中心買房居住。
我是2009年初來省城福州,已在此定居生活15年了,是新福州人。
父親姐弟四人,他排行老小,上有大姐,兩個哥哥。 50年代中期,父親從學校畢業後,離開老家福州,去了閩西龍岩工作。
大姑隨女兒女婿居住在三坊七巷郎官巷的一個大宅院。上世紀九十年代初,東街口百貨公司擴建,表姊夫所在宅院被徵用拆除。表姊夫家兄弟三人在二環外的河南新村分配到四套商品房,表姊分到一套。
有次與表姐聊天,談到三坊七巷的房子。她至今仍感遺憾,跟我說,那間宅院放到現在,至少值一億。
遺憾歸遺憾,城市改造建設就是這樣,時代在發展,你是無法阻擋的。
二十多年前,三坊七巷翻建改造,多少原住民被迫搬遷到三環外的鶴林新城。
三坊七巷現已成為5A級景區,福州的名片。一片福州三坊七巷,半部中國近代史。
大伯一家原住在中山路省商業廳附近的民宅中,上世紀九十年代初,他家所在的那片區域上,被徵用、拆遷,建成中石化大廈及省福利彩券中心。大伯一家後來在西二環外的西洪新村分到三套商品房。
2004年9月,我和父親在福州買了一間125平方公尺的房子,總價53萬元。房子位於道山路烏山文心園,週邊有林則徐紀念館、三坊七巷等著名景點。房子的位置、交通、醫院和學校都很好。目前,這棟房子的市價在500萬元左右,二十年,房價漲了近10倍。
從我家廚房窗口看下去,就是烏山北坡廣場刻著「烏石山」的大石碑。
烏山北坡廣場及停車場地塊,原為市立餅乾廠集資建房及部分商品房。原來上烏山的通道,只有一條狹窄的小巷。
政府為了打通三坊七巷景區與烏山景區之間聯繫,使兩個景區聯成一個整體,花了兩個億,將餅乾廠集資房整體搬遷,建起了烏山北坡廣場及停車場。原住民則被安置在西二環外的多個商品房社區。
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後期,受單位委派,我脫產有薪來福州學習兩年。學校在三叉街,當時屬於偏僻的郊外。
每個週末,我都會騎上腳踏車,花40多分鐘時間,從三叉街來到商業廳附近的大伯家。
說實在的,當年的福州,城市範圍小,道路破爛,很多房子都是木頭的,「紙糊」福州,名不虛傳。據說,只要一有火災,半條街房子,都會被連片燒毀。
城內100多條內河,更是有名臭水溝,居民生活垃圾,糞便,隨意傾倒河中,一到夏天,更是臭氣熏天。
市民的居住環境同樣不容樂觀。大伯居住的大院,是早年建造木製房屋,多戶雜居。
早年福州,公共廁所極少,家家都在房間裡擺個馬桶,作為方便之用。每個清晨,你可以看到一個福州獨特的景觀,一個個大男人提著馬桶,站在路邊,等待運送糞便板車的到來
為什麼都是大男人倒馬桶,你知道的,福州男人可是最痛老婆的,全國聞名。
所以,在大伯家,我往往待十幾分鐘就撤。為什麼?實在受不了那一陣陣徐徐吹來臭氣。
改革開放四十年,福州城建日新月異,內河治理成效顯著,城市面貌也已煥然一新,「紙糊」福州不見了。
福州已成為高樓林立,環境優美的文明之城,宜居之城。最近,福州獲得聯合國頒發的永續發展城市證書(中國唯一)。
這一切變化,與拆除原住民的奉獻是分不開。為了城市快速發展,他們搬離繁華地段,來到當時配套不全,尚屬偏僻的二環、三環外,我們這些新福州人應向他們表達崇高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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