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大連西崗住宅開發公司憑藉大連市舊城區改造賺到了第一桶金,這是萬達集團的前身,也是王健林向首富寶座邁進的第一步。
2024年,剛第三個本命年36歲的萬達商管,卻不姓王了。因為162億資產險被凍結,逼得王健林「燒家取暖」。
上個月,太盟以600億的手筆,拿下了萬達商管60%的控制權,被譽為"最近五年中國市場上最大的投資,沒有之一。"
為什麼是五年?因為七年前,萬達向融創、富力的世紀大甩賣高達637.5億元。
即便是在大甩賣這一刁鑽的維度,能跟萬達掰手腕的,還是只有萬達自己。
很多人覺得太盟是這場交易裡最大的贏家;
很多人惋惜實業終究乾不過資本;
很多人感嘆一代首富被抄底的落寞。
但柳葉刀想說:萬達被賣,王健林找到了中國商人的最美歸途。
2017年的大甩賣,為萬達贏得了七年的時間;
2024年的大甩賣,王氏家族只要不作,N代不愁。
本文約6700字,分為三個章節,深度閱讀約16分鐘。
1.企業家的五種「死」法
2、萬達被賣:一條被迫選擇的正確道路
3.老朱有話說
01
企業家的五種「死」法
社會學上有一個特別經典的理論叫彼得原理。
彼得原理被稱為「向上爬」理論,但其本質是每一個人都會死在自己不稱職的崗位上。
這種現像在現實生活中無所不在——
一名稱職的教授被提升為大學校長後無法勝任;
一個優秀的運動員被提升為主管體育的官員導致無所作為;
一位優秀的戰士慢慢被提升到軍長但最後非常難堪。
對一個組織而言,一旦相當部分人員被推到其不稱職的級別,就會造成組織的人浮於事,效率低下,導致平庸者出人頭地,發展停滯。
為什麼?
因為那些人可能一直很能幹,但是他們沒有時間學習,沒有時間冷靜的思考反省,就會越來越相信自己,就會變得越來越固執,最後在更高的位置上,丟人現眼。
那這跟企業家們有什麼關係呢?簡單來說,就是任何人都不該在不適當的崗位上一直待下去。
你看,人類沒有永無止境的商人:卡內基變成慈善家、比爾蓋茲和馬斯克現在都是投資人,連洛克斐勒的兒子都改行當包租公。
為什麼說很多企業家或說富人他最後都沒有善終?
我們先假設一個人40歲賺了10億,這個人在觀眾的眼神裡一定很屌對吧。就這種開掛的基礎,他可能有五種「死」法——
第一種:死於全天下就我最能幹
"我40歲可以賺到10個億,那麼我50歲能賺到20個億。"
這種想法,就是標準過大放大自己。
老朱天天在辦公室跟員工們說,他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上帝賞賜給他的,並不是他有多大的努力。
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新型的職場PUA,但至少有一點,老朱在事業上工作上是個見好就收的人,他不會高估自己,所以我可能成為不了20億資產財富的員工。
對房產而言,哪家是自大自大的呢?
譬如碧桂園!連地球都不待了,宇宙層級的項目。馬來西亞的計畫非要戴高帽說新加坡,好吧,對新加坡也是新加坡。
譬如綠地!我能修一個地標,我就能修100個地標。我在武漢能修地標,我在濟南河南長沙都能修地標,結果呢?
就看成都468,2012年7月以「文明總有中心,成都從此驕傲」橫空出世,12年過去了,468蜀峰的進度條都還沒有拉滿,當年追逐地標高樓的熱血青年都禿頂了也沒等來完工,即便是大運會的契機,它都沒有迎來收工。
好吧,「最美爛尾樓」也是一種最。
第二種:死於想賺更多的錢
"我40歲能賺了10個億,那麼我50歲應該做到20個億。"
能掙和應該,這裡可是有質的區別,前者是高估自己,後者是給自己立了一個flag,但是flag就是用來倒的。
如果沒有應該做到20億會怎麼樣?是不是就會變成觀眾口中的止步?胸無大志?人格墮落?
死於貪婪的房企有很多——
譬如森宇,當年的南湖國際社區曾創造下「1年狂賣45萬平方米,3年賣出10000套房源」的記錄,熱度與銷售齊飛,顏值和實力共舞,絕對是當年地產從業人員心中的白月光。
但是後面呢——
老闆去做五星級飯店結果爛尾了;
跑法國買了紅酒品牌玩酒莊結果虧了;
成立了證券公司炒股,網傳被別人設局搞了老鼠倉,成了鑽進去的碩鼠,又把幾十個小目標弄蒸發了。
譬如藍潤,剛需房子賣得好好的,不說銷冠至少也是黑馬,還把自己搞成地王,結果非要去養豬,還要修商業地標,春熙路項目停工多年,圍擋粉刷了一遍又一遍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據說現在正科甲巷道路上停放著多量大型貨車拉運廢棄建材殘渣,不知道下一次消息是多久。
也許你要說,當年那個時代,很多房企都想做擴張,但是擴張是要根據實際情況來的。
《讓子彈飛》裡早就說了,步子還大了,總要扯著蛋——
以為在成都能賺到錢,全天都能賺錢:
譬如藍光,在成都和保利爭銷冠扳手腕,結果要去全國爭銷冠扳手腕把自己拖死累死;
以為自己在成都剛需賣得好,在全國都能賣好剛需:
譬如萬華,在成都麓山麓湖又賺票子又賺口碑,一戰成名,兩戰成神。然後去了重慶、海口和武漢,這種情況如果放在100年的脈絡來看,它可能會成功。但是如果照樓市今天的格局來看,可能就是下一個綠地。
以為可以騙城市,就能騙全世界:
譬如恆大,靠著一個大門把房子賣了,以為後面都能靠著大門把房子騙著賣了。
以為房產做得好,所有行業都能幹:
譬如置信,修房子,它是專業的,以為做什麼,自己都能是專業的。房子修得好好的,結果跑去修工業園區;成都修得好好的,要去銀川、株洲、青島、馬鞍山、綿陽、巴中、遂寧。
中國很多房地產公司就像一頭驢,都想擴張,但驢子肩膀上背著書袋越多,它只能死得越快,因為它不能變成一個有腦子的人。
當站在風口上,豬都能飛起來的時代,明明是百億俱樂部的成員,都想搶到千億俱樂部的席位;明明只有20個人的公司,卻以上市為目標,當風停了,豬自然也就摔死了。
第三種:死於什麼錢想賺什麼行業都想幹
"我能賺到10億,我就什麼都能幹。"
什麼都能幹,代表好事能幹,壞事也能幹,然後再把自己神話。皮帶哥許家印就是標準的把自己神話了。
窮小子搖身一變頂級富豪,然後做足球、做礦泉水、做汽車、做糧油,你能想到的賺錢行業,它都要參與,結果捅出一個大窟窿,垂死掙扎之際還瘋狂轉移財產。
結果坑了自己、坑了兒子、坑了銀行、坑了行長、坑了員工、坑了員工家屬、坑了買家、坑了供應商。
第四種:死於天不怕地不怕
"我10個億都能掙,還怕什麼。"
有些人,一有錢就愛乾壞事,作惡。
什麼叫作惡呢?如果離婚、例如涉黑、例如行賄、例如賭博、例如買官,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劉漢。劉老闆產業也很多啊,人家也做地產,18年前就在長沙某地下賭場一晚就輸掉了8000萬。
但江南春說過一句話,叫任何一個惡人都不能活超過25年,為什麼?因為你一旦作惡,就會遇到更多的惡人。
一個好人和一個壞人,前者的生存機率是後者的一倍,為什麼?因為一個好人,只可能被壞人殺死,不會被另一個好人殺死。而一個壞人,可能被壞人殺死,也可能被好人正法。
劉漢當初可能認為自己可以黑白兩道,其實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人可以黑白兩道,為什麼?
因為如果壞人可以成功,他會激發出來更多的壞人。
第五種:死於沉迷於把業餘當事業。
"我10個億都能掙,還有什麼能難倒我的。"
很多人有錢之後,就開始搞收藏,搞藝術,搞跟自己本身產業不相關的事。他開始覺得自己很屌,但有沒有發現這些人最後也死了。搞房產的乾業餘的事的人太多了,投資飯店,投資足球,投資養豬,投資礦泉水,賣白酒,賣紅酒。
譬如富力玩飯店。在2017年萬達那場大甩賣中,王健林為了自救,把那些旅館打了七折賣給了富力。最後富力以189.55億元的低價成功「撿漏」萬達集團旗下的73家飯店。
結果這些短債長投買來的飯店,開始成為富力最大的累贅。到後面,富力自己開始大甩賣。
死於自大、死於貪婪、死於「神話」、死於作惡、死於業餘。你發現沒,上述五種死亡邏輯,基本上都是豬邏輯。
豬邏輯的本質是用過去推導未來。
40歲能賺10億,50歲不一定能做到10億。因為你可能過時了,你的時代可能改變了。
你會發現,很多企業,可能犯了上面某一種錯,可能犯了上面很多錯,也可能它什麼錯誤都沒犯,還是倒閉了。例如諾基亞,什麼錯都沒犯,但是它被時代拋棄了。
回到最初的假設,如果一個人40歲,有10億的實力,他如果真正拿來享受生活,只要不干壞事,不沾黃賭毒,永世不得倒閉。
你看,就算他啥也不干存銀行,只談到3%的低息,一年都是3000萬,每月都是250萬的利息,和許晉亨李嘉欣夫婦的月收入都相差不大,單純的存銀行還能有利社會發展——
① 每天光利息都能消費8萬3,能創造就業機會;
② 錢在銀行,可以參與其他社會流通;
③ 給後代留了一台「永動機」。
這就是清閒自己,造福社會,財留家人。
而最怕累死自己,傷害社會,禍害家人。
王健林走到今天,真可謂天做一半,人做一半。
所謂天做一半就是行業走到今天了,人做一半就是他撞了南牆但是回頭了。
萬達也曾經有「買買買」模式,買了國內買國外。在2016年時,王健林為自己還訂了一個「2211」終極目標:到2020年,萬達資產達到2,000億美元,市值達到2,000億美元,營收1,000億美元,淨利達100億美元。
結果呢,兩次超600個小目標的甩賣,把自己從神壇上徹底拉下來了。但人家回頭認輸了,認輸丟人嗎?不丟臉!
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門技術,像是柯達,任何一個產業,像是諾基亞,他們都有過時的時候。這個世界很多行業,可能會自然消失,人要學會認輸。
人要學會認輸有兩層意義——
①直接認輸,你看打牌都可以投降輸一半。
②就是任何一個人在任何一個行業裡賺到錢,你都要回答自己,這是時代的產物還是你能力的產物。
當中國處在都市化進程裡面,你不當房老闆,也有別人當房老闆,這是中國城市化進程決定的。當都市化進程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。你沒犯上面五個錯,一個沒犯,就像諾基亞一個錯誤也沒犯,也有可能死掉,更何況你還一心想著擴張。
康熙那麼長的在位,雍正那樣的勤奮,秦始皇那麼的威武,漢武帝那麼的勇猛,但在時間面前,沒有贏家,孔子比你牛掰多了,72歲那年也是一把黃土。
人生就是因為結束才有樂趣,如果生命沒有結束,你能有什麼樂趣呢?生命只有淘汰才有意義。沒有淘汰有什麼意義?
不服輸,其實是非常愚蠢的。
其實就像老朱開廣告公司一樣,假如,我是說假如,一個廣告公司一年可以賺1000萬,按照上面的邏輯,那他全國開100個廣告公司就好啦,一年能賺10個億,但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柳葉刀認為:萬達被賣是中國地產人最美的歸途。
把公司控制權賣給職業財團,職業財團是沒有豬邏輯的。
因為他們絕不自戀,不會放大自己的作用,不會把天道當人道。所以你看楊國強是這樣倒閉的,孫宏斌是這樣倒閉的,許家印是這樣倒閉的,劉漢是這樣倒閉的。
企業家之所以倒閉,不是他蠢,都是放大了自己的能力,沒有邊界。
王健林也曾經一度認為什麼都能幹,買電影買足球的什麼都在幹。但你沒有發現,其實老王今天的選擇才是對的。他可能被迫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理,但這句話的定語是正確。
相較於那些暴雷的開發商,相較於那些還在舉債度日的開發商,萬達已經算一種幸運。
有些老闆頭髮都白了,白斑症都弄出來了,他們捨棄家人,捨棄員工,欺騙政府,欺騙銀行。相較於那些為了所謂的面子為了所謂的成功給自己灌毒雞湯,指望企業長生不老,指望成為百年老店老闆們,王老闆已經算是很安全。
因為其他人忘記了一點,任何人所存在的行業,都是有時代性的。
02
萬達被賣:
一條被迫選擇的正確道路
我們為什麼說王老闆的選擇可能是被迫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?因為他安全當了股東,他身家現在你隨便怎麼給他估值,萬達商管還是佔了40%。
很多人在笑話什麼中國優質資產被人家抄底了,很多人遺憾老王的財富縮水,從2015年的2200億,降到2024年的300億。
但請注意——
①萬達商管估價1000個億,首先這在全國也只有鳳毛麟角的人做得到。
②從88年開始創業到今天為止,人家王老闆沒有歸零,自己沒有進去踩縫紉機,沒有把兒子送去小黑屋,沒有把兄弟送進去。
③在當下的語境,萬達商管其實會面臨很多困境,一方面有網路商業、網購對這個實體商業的打擊。另外一方面還有消費降級,都市化進程降速等現實問題。
國際資本進入以後,王老闆雖然沒有上市,但他當上了甩手掌櫃。萬達商管仍佔有40%的股份。那是一家紙面上年收租500億、淨利近百億的企業。那40%股票直接翻譯過來就是每年獲利接近40億的資產啊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!你月薪一萬,不吃不喝得賺3萬多年!
它不是「謝邀,剛下飛機,哈佛畢業,人在摩根士丹利隱藏部門,睡後收入七位數」的知乎;
它不是「我本來是個身價千億的頂級富豪,卻在一覺睡醒後耗盡資產,買下了一座冥幣印鈔場」的bilibili;
它不是身家平均過億,人均獨棟別野的小紅書。
而是實打實每年有的真金白銀。
即便老王身價只有九年前的1/10,他還是可以輕輕鬆松說一句,"我先投一個小目標。"
即便老王距離首富寶座越來越遠了,他還可以懊惱說一句:"勞資命特別不好,昨天跟朋友打麻將輸了4000萬!"
實名制羨慕這種命不好。
每年40個億,只要身體好,按照小王總每天晚上開2瓶藍帶的速度,可以再開幾萬年,要是把錢存起來泡網紅,可以泡幾千年,暢享一下——
王老闆如果墮落:
他可以和兒子一起,每天晚上都會開藍瓶。大王總在999包廂,小王總在888包間,父子齊上陣,花天酒地笙歌燕舞主打就是全場王公子買單,為消費市場做出卓越的貢獻。
消費不可怕,畢竟富人最怕什麼,最怕富二代要證明自己。
王老闆如果追求藝術:
他可以和崔健一起,兩個人真的組一個一無所有樂隊,搞個全國巡演,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麻煩,就在全國各個萬達廣場搞見面會,不賣門票,全場繼續由王公子買單。
你以為他虧了嘛?放心,絕對不會,因為保證能把萬達廣場的人氣再拉一大截。王老闆高歌"你何時跟我走",下面絕對高喊"我這就跟你走"。
王老闆如果想跟朋友同頻:
他也可以找個長江商學院讀一讀,或是再生個老二都來得及,剛剛70歲嘛,王石不就是70歲官宣女兒三歲。取名王思明,多聰明嘛,而且兩個小孩年紀相差較大,還沒擔心掙家產。
這些生活——
比下週回國賈躍亭牛逼;
比一分不少許家印大氣;
比門衛不認姚振華逍遙;
比送左膀右臂踩縫紉機的孫宏斌體面。
也許你要說,你這種拿著5000塊月薪的小編有什麼資格意淫前首富的生活,那你可以當我沒說嘛。
這個世界上有種境界叫放下,王健林的被動放下,當然也是放下。
中國地產界這幾年真正意義上見好就收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吳亞軍,一個是王健林。
大部分人的結局,要嘛傾家蕩產,要嘛身陷囹圄,要嘛害人害己。那所謂的白衣騎士,自己被騙了,還天天去騙別人,還把年富力強的小伙子幹進去。
對王老闆來說,他可以不上班,兒子也可以不上班,孫子都可以不上班。對自己好,對家人也好。所以萬達這次賣給別人,其實是企業家真正的歸路,不用傷感,不用遺憾。
老朱,最近愛上了潘海
後台常有人說,愛看柳葉刀「居」人,上週熱巴問我,居了那麼多人,有沒有誰是我最喜歡的人。
如果在成都整個地產業界,你要問老朱現在最喜歡誰?呼死你都想不到。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反義詞。
在成都地產界,如果說有跟我相近的人,幾乎是沒有,如果說找一個跟我相反的人,那可能一大堆,我現在特別喜歡一個相反的人──潘海。
潘海經過二三十年的努力,把方圓做到成都代理界的絕對前三名。作為一個代理公司,作為一個老總,他已經叫仁至義盡。在這種情況下,樓市出現了波動,行情出現了很大的變化。人家潘海果斷把公司交給了職業經理人去打理,讓職業經理人去和市場博弈。
他走到今天這個年齡,給部下成長的機會,自己出去做三件事——
第一,在成都交一些朋友,喝個酒聊聊天;
第二,豐富自己的嗜好,去打德州撲克,成為德州撲克中國區的冠軍,據說現在跑去美國打世界級的德州撲克比賽。
第三,把家庭照顧很好,陪伴孩子成長。
你看,他不像其他的某些人某些公司,一會兒做全國,一會兒要上市,結果自己頭髮都白了,腰都累彎了,公司的結果還不一定好,因為太勉強了。而潘海讓員工得到成長的機會,還有更多時間和家人相處,關鍵自己過得還不錯。
公司不錯、家庭不錯、自己不錯。一切都做到順其自然,我就特別欣賞特別羨慕這種狀態。
說實話,其實你看我現在每天在辦公室,研究的就是自己55歲之後幹嘛。 60歲之後幹嘛,70歲後又幹嘛。不排除我以後可以像潘海這樣享受生活,也不排除我以後繼續做甲骨文研究,繼續做我的心理學研究。
但我60歲以後,不可能再出現在甲方的會議室裡去跟人家討論一個slogan ,討論一個選題。
即便我願意討論,人家也願意跟你討論。但是那一頭白髮已經不適合討論了,明明說了句真話,人家都會認為你倚老賣老,就失去了開會的氛圍。
就像我現在已經不能去夜店陪人唱歌的道理是一樣的。所以我對現在的評價就是夜裡不能去夜總會開會,白天也不能到會議室開會了,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。
所以我想說,一個企業家,一個老闆最理想的歸途——不是生命不息,戰鬥不止,死在自己不稱職的崗位上,而是順其自然,順勢而為,善待員工,善待自己,善待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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